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•艺海泛舟•//陈立言的吉祥花语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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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文/李瑞洪


  陈立言花鸟画
  认识画家陈立言之前,先认识了他的成名作《秋忙》。30多年前,在北京琉璃厂荣宝斋古色古香的大厅里,赫然张挂着中国画大师们装裱精美的木板水印立轴。眼帘从徐悲鸿、齐白石、潘天寿、傅抱石那些脍炙人口的作品上掠过。一幅金灿灿的四尺斗方,把我紧紧吸引,那是秋忙的一瞬。画面左下角的少先队员,正忙着给解放军叔叔的水壶盛水,那飘曳的红领巾、翘翘的羊角辫,把一脸稚气衬托得那么纯净、单纯。人们从《秋忙》中,可以看出作者的传统根基,他在展现人物画创作光彩的同时,也闪现出花鸟画的丰韵。后来我了解到,1965年,日本东京举办《中国现代画展》,黄胃、李可染等32人参加,陈立言以25岁之龄携其毕业创作《秋忙》跻身其列。留校任教的陈立言其后又创作了《浏阳河上》《新仓》《屈原怀乡图》《莽莽中原逐鹿时》等一系列优秀作品。
  1986年担任湖北省美术院业务副院长的陈立言,公务繁忙,创作与研究、经费的筹措、宿舍的兴建、美术馆的改造等等,事必躬亲。经常萌发的人物画创作构思,受了时间的制约。因此,花鸟画成了他的主攻课题,他说:“花鸟画,既为娱己,也为娱人,娱人娱己主客观互补相成。”花鸟画虽是娱人之作,却也严肃认真,“治艺是一种十分严肃的事业,但既为艺术就必须讲趣味,因此我亦认同‘游戏笔墨’自得其乐”。多年对花鸟画的研创,洋洋大观成果显现。一种铿锵大音,阳刚之气,从不同侧面形象地展示了中国文化的精神意识,开拓出花鸟画艺术的新境界。
  正因如此,我们浏览陈立言花鸟画集《吉祥花语》,就先会在直觉上感受这些画中泥土的厚实感、民间艺术的朴拙感,迥异于儒雅的文人画,一股真情在流淌——《双雀》的私语、《小雪》的逸趣、《黑猫》的虎视、《春池》的雅韵。花鸟画之所以沁人心灵,根本不在于花鸟虫鱼的自然特征,而是画家在强调特征的同时,注入生命之力与情感之火。不少花鸟画家只知表现花鸟的形色之美,一味在悦目上下功夫,可是陈立言则着力于“赏心”,既描绘对象生机与动变,体现造物主赋予花鸟虫鱼的自然美,又紧紧把握住“登入览物之有得”,在“物我两忘”中寄托心曲。画的是花鸟,表现的却是花鸟和人类精神上的联系,在那“神遇而迹化”的作品中,体察画家的感情波澜。好的花鸟画应是画家心中的花鸟,这就是艺术比现实生活中的形象更美的原因。
  人类的审美活动是不餍足的,任何富有生命激情与不息创造力的艺术家,都不会使“美”成为一个概念化的式样。把自然生动之状真实地描绘出来就一定动人吗?未必。艺术之所以成为艺术,还因为它是传情的,没有情感的力量,不足以赏心。然而“草木无情”,情者,人情也。可不可以说,花鸟画应该当作人物画来画?画人物强调写生已是不言而喻,而画花鸟也必须写生,写出其生命、生机。就陈立言的花鸟画来说,他的确是当作人物画来画的,他孜孜以求捕捉其形致,他不作“概念”的背诵,不热心于古人“模式”的重复。憨憨的造型,厚厚的笔墨,带着他特有的张力,内在的情感和饱满的生机蕴藏其间。同是画荷,宋人吴炳的出水芙蓉,明人徐谓的荷蟹图,清代朱耷的荷花水鸟图,其画趣各异。陈立言画荷《水云乡》《仲夏水乡》自辟新法,荷不求整,叶不取全,中有飞鸟出没,芦草杂糅 ,掩映虚实,葱葱郁郁,盛开的荷花散发阵阵清香。这是荷花的品格,这也是它极富有魅力的所在。两相对照,可见古今画荷各有径庭。
  在花鸟画艺术中,多年来偏于“吃甜食”。特别是在商品大潮的冲击下,人心浮躁,求财而媚俗,更降低了花鸟画的品位。这种“偏食”现象,也导致艺术品缺乏足够的力量。陈立言不论是作丈二匹的恢宏巨构,或是绘一枝一叶的册页小品,都有崭新的气派,有一种雄浑阳刚的力量。他深有体会地说:“阳刚之美植根民间艺术,具阳刚之美的中国画,既保留了最显中国气派的笔墨情趣,又有民俗的红火吉利。”改革开放40年带来物质文明的巨大进步的同时,自然生态受到惊人的破坏。人们普遍意识到,为了子孙后代,必须彻底调整人与自然的关系。要像热爱人类自身一样热爱自然,有必要使已经异化的人们复归于朴质。可悲在于,并非人人都清楚时代急需,而自觉地创作富于上述意蕴的作品。画家陈立言致力于花鸟画样式的创造,完全脱离了习惯模式,以情感力量,确立自己花鸟画的“吉祥花语”,参与到时代对中国花鸟画现代形态的创建。


  李瑞洪
  李瑞洪 画家、评论家,在艺海里荡起理论与实践的双桨。【编辑:袁毅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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